锦言

朱一龙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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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后随机更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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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仙爱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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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云】而我愿为你献出脆弱

*温锦言

*一个江停彩虹屁



  破云看了两遍,第二遍还差个微末的结局。初见江停总是觉得如坠云雾,不知道案件走向,也不清楚他细微的挑眉背后隐喻了什么,只是单纯地为他的淡定自若与年少有为所吸引——这大抵是每个看小说的人的通病,人总是会本能地羡慕欣赏喜爱那些无所不能的角色,比如在江停之前,我心中唯一一个不可取代的白月光容景。


  我也曾经想过我喜欢的角色大概都是具有这样的特质,掌控全局。对于瞬息万变的故事开展,掌控全局的角色永远会给人一种安定感。我曾经一度将这类的角色看作是神——容景绝对是我心里的神仙,没有他所不知道的,也没有他所做不到的。


  可这样却又未免欠缺了真实。


  我心动江停——是为他冷硬外壳里如碎光般零星透出的脆弱。


  江停比起传统意义上的无所不能而言,更像是个活生生的人。于是在江支队长从容冷清的表象之后,那个在扣动扳机那一刻面色冰白,那个会竭力避开烈士陵园而与严峫争执,那个闭上眼睛,说我不能死,我死了还有谁给那十四个缉毒警报仇的江停,才会像根柔软的刺一样,狠狠地扎进心窝,连疼痛都是软绵的。


  于是只有在这样的时候,才会突然间理解严峫的患得患失,才会不自觉地为他难过或者高兴。


  江停无疑是个矛盾体。复杂的经历与天生的聪慧,他早早地学会了利用与被利用,信任与背叛。孩童时代的小江停,像是二十年前的一场幻影,那些自惭形秽的不堪,那些仓促间的绝望,像是白昼与黑夜交错之间天地转瞬即逝的一场绚烂的霞光。时间是要怎样才能将一个天真的灵魂刹那间染上灰黑的颜色,又是怎样才能让一块蒙尘已久的美玉一点一点地磨出夺人的光泽。


  太多的形容词将他形容成心机深沉擅长诱导的那类反派,实际上江停超乎常人的坚韧与执着有时读来才觉得格外地心惊。我曾经向从来不读脆皮鸭文学的舍友安利破云,她问我江停是一个好人吗,我结巴了半天,憋出来一句,不能说他是完全的好人,但他不是坏人。


  事实上人的本性哪能仅仅用好或者坏来形容?江停如此矛盾,他可以为了取得信任而枪杀齐思浩,也可以在冯宇光的案子里流露出彻骨的冰冷。那一刻他的确不能说是一个好人,他的心里似乎从来都是有一杆秤——为了他的目的他可以将一切的一切放在目的的对面衡量,哪怕是能够压垮一个世界,他也心里的那杆秤也绝不会向世界倾斜。


  对他而言似乎沉冤得雪甚至都不是更加重要的。我始终认为恭州当是他在黑暗中疲惫地泅渡中唯一的栖息地。那一盒录像带里的江停,天蓝色的笔挺警服,眉眼间尚且是一级警督应有的坚定,他低下头不紧不慢地扣着袖口,眉间隐约透着点不赞同的褶皱,他说:“别录了,行动开始再打开。”身边有嘈杂的笑声,是他一起共事许久的同事,含着笑意说了一句“是。”


  江停无数次回忆他过去的时候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一个个鲜活的面庞边笑边走出去,最后一次行动之前他们回头笑着问:“江队,行动结束以后大家一起去吃饭呀?”江停的笔尖顿了顿,露出一个少见的笑。


  “好啊。”


  只是故事没有最后。


  江停最吸引我的时候是出现在严峫的回忆里,那个逆光而立的修长身影,向严峫摆了摆的手——那样一个手背向外手心向内的,不容置喙的,坚定地驱赶性动作。 他说:“我知道了,去吧。”严峫没走,江停的声音微微重了些,重复道:“去吧。”


  我宣布这不仅是严峫和江停爱情的开始,也是我和江停爱情的开始。


  这个场景如果我会画画,我一定会好好地画下来。我无数次地为江停的自信与骄傲所击倒,他骨子里的清正,是再多的昏沉也不能遮盖住的光。我也无数次地为了恭州的那个江支队长流泪,他意气风发的时候,尚且没有身体虚弱一而再再而三为人掣肘的时候,那样的江停——


  是光芒啊。


  我沉醉于他清冽皮囊下的尖锐,他扣住金杰时候毫不留情的几巴掌,狠戾,却又肆意。江停一直都是那种温雅的模样,只是那一刻深藏在那温润表象之下的杀意却又比任何形容都要真实。


  我爱他的意气风发,却也同样爱他的狼狈。


  爆炸案之后他所流露出的每一次心理创伤,藏在他冷静的眉眼间,只有在川流不息的车流中才第一次显露出端倪。被闻劭抵住枪口的时候,那样的江停——我承认他明明有那样的能力舍弃自己心底的那点亮干脆的求生,可是他没有,我为他所流露出的每一次真实的脆弱而心折,却又无比地憎恨那些逼迫,那些血淋淋的伤疤。


  江停。江停。还好他遇见了严峫,也还好善恶有报的基本定律尚且能够让人相信这个世界。我不知道群狼环伺的恭州里他是怎么一点点地生存下来的,就像是他的过去即使已经干干净净地展现在我面前,我也依旧无法想象十岁的江停是怎样长大的,但至少三十岁的江停,有严峫,有杨媚,有韩小梅,也有建宁所有人的信任。


  他命有波折。


  可波折,又折不断他的傲骨。


 


  严峫咬上他的咽喉,注视着江停微微闭上的眼睛,想:真奇怪,明明是我咬着他最脆弱的咽喉,但真正把致命弱点双手奉献出来的,倒像是我一样。


  遇上江停,大概就会这样吧。


  他曾经在黑暗中挣扎,这样的经历或许放在任何一个其他人身上都应该是一个富家少爷纸醉金迷生活中无聊的催化剂,可是江停的智慧——只是因为他如此的聪明,聪明到不得不卷入一系列的阴谋中心,而人们却总是习惯性地以往那个板上钉钉的所谓黑警二十年前也不过是个福利院里尚且羡慕小少爷的孩子。


  但还好,江停永远是江停。


  我始终记得他抿紧嘴角闭眼扣下的扳机,记得他常带在身边的折叠刀,记得他冷白的神色,记得他一次又一次的伤,从骨折,到车祸,从撕咬自己的手腕,到坠落山崖。


  我也记得唯一一次的流泪,为了他浑噩梦中对着他笑的牺牲了的伙伴,他们一步一步远去,江停的声音单薄又苍白,被岁月浮尘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不要丢下我,带着我一起走吧。


  ——江队,回去吧,还有人在等你呢。


  我感谢江停一次又一次的选择中与死亡擦肩而过,我所求不多,见识又浅薄,只是想要他能在我所看不到的地方,过着属于他自己的人生。


  停云霭霭,时雨濛濛,八表同昏,平陆成江。


  江停。


/闭眼吹的彩虹屁

/虽然还有很多没有写出来的。比如江队戏精本精保温杯本杯老同兴热爱者猫一样的食量。

大概是上面的感触比较深,反而把这些明显的特点忽视了吧。

我不管我爱江停。

爱一辈子的那种。

想把所有都给他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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