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归

葡萄美酒夜光杯
何时抱得佳人归。

【罗浮生中心】少年不识愁(八)

/温锦言

*无cp无女主
*偏离原作
*私设如山
*没问题↓





  洪澜抗拒与许星程的婚事,她参加完宴会第二天,被洪正葆押着去了许家。





  “洪小姐,真是不好意思,许部长和少爷都不在家。”






  管家歉意地将洪澜请进会客室,转身去为她端咖啡。





  “诶,管家!”洪澜忽然出声叫住他,像是想起什么一样,问道:“星媛在吗?”




  “三小姐在房间里,洪澜小姐是要去见见三小姐吗?”管家露出有些为难的表情。许星媛虽说是许家的三小姐,可天生性格有些怯懦,不知道小时候是受了什么刺激,一直害怕见人。




  洪澜自然也知道这件事,她眨了眨眼,露出狡黠的笑:“怎么说我也是她未来的大嫂,见见总没关系的吧?再说,我还会害了星媛不成?”






  “洪澜小姐言重了。”管家配着笑脸,做了个请的手势,“这边请。”




  许星媛在家里不能算是受宠,她怯懦,自闭,许瑞安几乎不会把注意力放在这个女儿身上。许星程出国留学的这几年,不仅仅是洪澜,就连与许家订了婚约的林家也几乎没她的消息。




  洪澜站在那扇白漆门前,仍在想自己是为什么想来见见许星媛的。





  洪澜试探地敲了敲门扉,难得温柔下来,温和地问道:“星媛,我能进来吗?”





  “谁?你是谁?”






  许星媛的声音里透出浓浓的防备,洪澜眨了眨眼,继续保持温和地回道:“我是洪澜,嗯……你哥哥的未婚妻。”






  屋子里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洪澜顿时有些紧张,扬声道:“星媛?星媛你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过了好一会儿,门扉才缓缓地打开一个缝儿,许星媛露出半张小脸儿,隐约还有些怯生生的:“洪澜姐……进来吧。”






 
  罗浮生照往常一样在码头巡视,洪帮码头一如往常运作,一艘艘货船停岸入港,由罗诚带人挨个儿排查一番,没有毛病后便伸手放行。






  罗浮生走了两圈,没发现什么异常,刚抬起步子要走,就听见不远处一阵争吵声。距离不远,零碎的对话随风带入耳朵,罗浮生侧耳倾听,在一些叽里呱啦的外国语言里勉强辨别出几句中文。





  “……不行!……东西……检查……”




  罗浮生眯起眼,抬脚往那边缓缓走去,走得近了,便能看清那艘货轮上的国旗标志——白底太阳旗,是日本人的船。






  罗浮生招了招手,叫来个万国通的修士,拍着他的肩膀冷冷道:“那个人说什么了?一字一句地告诉我,少说或者说错,我要你的命。”




  修士也是听过罗浮生在道儿上的名声,顿时汗如雨下,连声告罪,一连气儿地把那日本人的话翻译了出来。




  “他说,这是红丸会进货的专用船,受日本大使馆保护,你们这些流氓混混没有资格登船检查。”






  “我们是受日本天皇和日本公主之命,是皇家御用的商家,绝不会带什么违法乱纪的东西。”




  “你们还不快点让开?不然就找那些管事儿的来,否则的话,别怪我们到日本大使馆,到时候就是两国之间的问题!”






  罗浮生眸色一沉,一把揪住修士的衣领,跟拎小鸡似的把人提起来往正在争吵的两个人之间一扔,冷声道:“告诉他们闭嘴!”





  手下人见是罗浮生来,一个个皆安静下来,自觉地退后让出路来。那日本人意识到眼前的年轻男人似乎是个管得了事儿的,也安静下来,一双黑不溜秋的小眼睛不住地打量着罗浮生。





  罗浮生乜他一眼,抱着双臂,自顾自地对修士道:“告诉他,货船必须查,这是洪帮的规矩。两国之间的问题?就是你想告到什么日本大使馆那里去,你们家老板会同意不成?上海这片儿,你们日本人要是还想做生意,便老老实实地按我们的规矩来,否则,只能劳驾从哪儿来回哪儿去了。”






  罗浮生这话说得强硬,他一身杀气地站着,光是气势便压得对方矮了半截儿。那日本人眼珠子一转,换了个颇为恭敬的口气:“不知是哪位大驾光临,多少报个名字上来,也免得日后冲撞了。”





  罗浮生笑了笑,薄唇一掀,嗓音清冷。






  “罗浮生。”






  见那人已经有所迟疑,罗浮生又道:“再给你考虑一分钟,一分钟后,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是要查的。”






  男人的脸很快变得有些难看,沉默了一会儿他回到船上。罗诚悄悄往前几步,低声对罗浮生道:“爷,那船里没什么好东西,多半是鸦片。这男的回去是问谁呢?”





  罗浮生缓缓眯眼,阳光洒在他身上,更显得他白得几乎是透明,他唇角勾出锋利的弧度,哼笑一声,冷声道:“我管他问谁,鸦片流通不经过我洪帮,那就是痴心妄想,走私?做他们的梦去吧。”





  男人很快走了出来,不知为何他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对着罗浮生点头哈腰:“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是洪帮少当家亲临。我们的确是些本分的外国商人,这船上……”他故意将声音压得更低些,“前些日子里有个洪七的订的鸦片,都是提前和洪帮通过气儿的。”





  果然。罗浮生表情没什么改变,听他有意无意搬出洪七,也没觉得有什么忌惮,他道:“既然如此,我们便上去看眼货,也算是为七叔验货了。”




  罗浮生一挥手,三十来个弟兄很快便站在他身后,听候指挥。罗浮生打了个手势,罗诚揪住修士,跟着一个个便气势汹汹地上了船。






  “您这可就有点不讲究了吧?”日本人急得脸上直冒汗,罗浮生眼睛都没抬,负手道:“洪帮的事不劳烦您挂心。老实呆在这儿,别想打什么鬼主意。”





  罗浮生穿的是皮夹克,胸口的位置鼓起一块,明眼人都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日本人可能是没见到过这般张扬跋扈的,一时间噤了声,仍不住地往船的方向看。






  罗浮生把他所有的反应都看在眼里,缓缓闭了会儿眼。没一会功夫,罗诚下来,低声道:“的确都是鸦片,分量足,能有三四年的量。”






  “三四年?”罗浮生的眸子猛地睁开,鹰隼般锐利的黑瞳直射向罗诚,“好,好他个洪七,玩儿这手?”他狠狠闭了闭眼,又道:“说吧,还有没有什么别的。”






  罗诚左右看了下,贴着罗浮生的耳朵,低声道:“还有……大量药品,我记了个名字,叫什么盐酸吗啡注射液,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罗浮生直觉这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略微思索了片刻,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沉默了会儿,他看向修士:“告诉他,把那什么注射液给我一盒,我就放他们过去。”






  没料到日本人很是痛快,将东西递过来还顺带给了不少的注射器。末了,他意有所指般地笑道:“当家的还是识货,这可是好东西。”






  罗浮生将密封地严严实实地盒子捏在手里,挥了挥手,算是放了行。






  货轮靠岸,苦力们接连把货物搬下来运上车。罗浮生深知自己再不能探出什么底细,对着手底下人叮嘱了两句,又叫人给那可怜的万国通点儿银两,给打发了。




  罗浮生准备离开,谁知那日本人竟又凑了过来,叽里呱啦说了一通,罗浮生一个字儿也听不懂,细长的眉拧在一起,难得暴躁起来。那日本人自顾自地说着,似乎根本不在乎罗浮生能不能听懂,说到最后,男人嘴里蹦出来一句生硬走调的中文。





  “罗浮生,我们很期待你。”







 
  “……洪澜姐,所以你不打算和哥哥订婚……!”




  许星媛睁大了眼睛,顿时慌张地左看右看起来,有些神经质地看向门外生怕隔墙有耳一般。






  洪澜无所谓地笑了笑,安抚地拍了拍许星媛的肩膀,低声道:“我知道许星程肯定也是这么想的,既然我们两个都不同意,折腾折腾这事儿肯定要黄,你也别怕。”






  “可是,可是爸爸他……”许星媛话说了一半,硬生生地卡在嗓子里,怎么也说不出来。洪澜看见她的眼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整个人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洪澜立刻站起来向后推开让许星媛能感到安全的距离,再度温柔地安慰道:“别害怕,星媛,不管你想到什么可怕的事,都不要再去想了,好不好,答应我。”






  “……对,对不起洪澜姐,让我……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好好好,我不打扰你了。”洪澜立刻走到门边,温声道:“星媛,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






  洪澜走出许家大宅,站在楼下静静地看向许星媛的房间。雪白纺纱的窗帘早已落下,似乎是不愿让外人窥探到一丝一毫。





  极端缺乏安全感。

  创伤应激后遗症。






  洪澜轻轻叹了口气,想起林启凯之前无意提起的许星媛,摇了摇头。






  “太可怜了,”她想:“算了,我还是先去找哥哥吧。”






  许星媛坐在床边,看着洪澜坐上车远去,手中被揉捏地不成样子的手帕这才缓缓落地。





  “不嫁进来好啊,洪澜姐。”






  许星媛拉高被子蒙在头上,嘴里喃喃念道:“不要嫁进来——”





  “许家,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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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更新时间:
大概是晚上九十点钟更晚大概是十一二点
如果临时有事不能写
会通知♡
感谢看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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