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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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仙爱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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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0赤司生贺】王将

*一点绿赤私货

*温锦言

*赤司君生日快乐啊! 

*我永远喜欢你!!!!!!!

  .

 

  你是独一无二的王将。

 

  .

 

  冬季杯告一段落,名门洛山以一分之差败给新秀城凛。看过那场比赛的人说时至今日自己也不敢想象,洛山高校居然是会输的,说不定奇迹时代的队长赤司征十郎是第一次品尝到人生中的失败的滋味。

 

  这话说出来多多少少有些风凉话的嫌疑,洛山那几个人第一个表示不服气,可惜出身名门,季后赛也不是第一次参加,他们都清楚自己一次失败会产生什么样的结果。洛山与城凛,秀德,海常都不一样,他们输球或许只是杂志上一时的报道,可是洛山的失败,将成为无数媒体工作者千年难遇的话题素材。

 

  从这个道理上来讲,比赛的背后所牵扯到的利益本身就不能称得上有多么公平。

 

  实渕玲央几乎是下意识想要询问身后的队长,可是下一秒他将想要说的话硬生生吞了回去。

 

  开玩笑,现在小征的心里恐怕比谁都难受,自己还去给他添什么堵啊?

 

  少年似乎看透自己的队友们都在想些什么,他回到休息席用毛巾胡乱地抹了一把脸,将那些象征着懦弱的眼泪擦得一干二净,再抬起头的时候依旧是骄傲的赤司征十郎。

 

  他说:“走吧,列队行礼了。”

 

  他确实是第一次感受到失败的滋味。

 

  老实说,这样的感觉并不好受。曾经他的老师说过,人总是要知道什么是失败的,一帆风顺的人生可能会因为一个磨脚的小石子儿而顷刻毁于一旦。因为你不能接受自己的失败,所以你永远也不能谈得上成功。

 

  赤司曾经是过度骄傲的一个人,或许这样的骄傲在旁人看来只能称之为自负。他倾听了这位老师的教诲,可却并没有将它放在心上,旁边的绿间真太郎似乎看透了他此时的想法,他推了推眼镜,说道:“赤司,你肯定是在想你不会失败的,对吧。”

 

  赤司转过头,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是啊。”他说:“我从不知何为败北。”

 

  绿间一贯十分讨厌赤司这样的态度。天才从来都不懂得怜悯平凡者的绝望,虽然绿间并不觉得自己有多么的平凡,可是似乎他所能堂堂正正认为的所有的骄傲,在赤司征十郎这样的个体面前,什么都不算。

 

  绿间想,尽人事以待天命,他只是做得还不够。

 

  赤司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在球场上想到了很久以前的这样一段对话,他对着城凛的队长日向弯腰行礼说“感谢指教”的时候,心里却还在想着自己曾经说过的话。

 

  好吧,绿间,我现在知道什么是败北了。

 

  他低下头,这样想。

 

  啊,眼泪又有一点控制不住了。

 

.

  

  中学时代赤司并不是那么十分合群的类型,他的优秀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全校皆知,可惜人际交往也仅仅止于皆知的程度。赤司的家世注定了他无法像是平凡人家的孩子一样,有一段同班友谊,或者是女孩子的告白情书——

 

  赤司也想过这个问题,为什么篮球部的几个人当中他的人气算是最高,可是得到的情书却是最少的呢?他并不会将这样的困惑说出来,这未免有点不符合他的身份和性格,赤司征十郎不应该是在乎女孩子情书数量的那种类型,不过这个年纪的少年,有这种想法也算是青春期里难得的困惑了。

 

  赤司征十郎靠墙站着,眼神不自觉地往门口瞄,那里黄濑正笑眯眯地接过一封粉色信封。赤司轻叹一声,刚刚收回视线,就看到身边的虹村队长也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队长?”

 

  赤司刚刚一挑眉,虹村就已经伸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副充满调侃的样子:“哟,让我看看,赤司你是不是羡慕人家黄濑了?”

 

  “不是。”

 

  赤司征十郎难得有几分的窘迫,他想要挣脱开虹村,抗议却被一边难得机灵一次的青峰大辉听了一耳朵,他诧异地看着赤司半天,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啊?赤司你羡慕黄濑啊?”

 

  “不。”

 

  赤司征十郎难得绝望,不多时奇迹时代绕了一圈,黄濑挠了挠头发,一脸不好意思的表情:“小赤司,你早说啊,我就不在体育馆里收情书了。”

 

  “……”

 

  算了,说不通。赤司征十郎彻底绝望地想。

 

  这一群人,是篮球笨蛋吧?他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不不不,思路被带跑了,他本来就没有羡慕黄濑。赤司默默地捂住脸,把头埋进毛巾的瞬间,他听见黑子说:“赤司君原来也和我们一样啊,要是不说出来的话,我们都要以为赤司君不食人间烟火了。”

 

  “可不嘛,还是这样的小赤司比较像个初中生吧?啊,等下,小黑子你什么时候出现的?!!!”

 

  他抬起头,看着一边的黄濑不知不觉就和青峰他们打成一片,一时间有些发怔。

 

  像个初中生……

 

  他似乎有些理解虹村最开始的举动是什么意思,他回头看向自己的队长,眯起眸子:“虹村前辈。”

 

  他的前辈狠狠地揉了揉他的头发,笑道:“怎么,难道不好吗?”

 

  实际上这谈不上好或者是不好。篮球部都知道赤司征十郎喜欢棋类运动,据说是因为他觉得只需要动脑子的运动十分轻松。学园祭上赤司一个人包揽所有棋牌类冠军,奖品多得他一个人拿不住,就那么随意地对堆他的座位边上。

 

  坐在他对面下将棋的依旧是绿间,这一局已经显出败势,绿间也想过自己是不是应该干脆放弃算了。他抬起头,对面的赤发少年即便已经胜券在握,也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轻敌的意味。绿间叹息一声,到底还是把他的王将拱手相让。

 

  赤司修长的指尖轻轻拈着那枚王将,缓缓弯起眉梢。

 

  “你输了,绿间。”

 

  绿间不自觉地眯起眼,眼前的少年太过耀眼,午后的阳光落在他的肩,勾出一个璀璨的影子。王将安静地躺在他的掌心,光洒在那两个字上,似乎天生就该如此。

 

  “赤司,你是王将啊。”

 

  绿间在心里这样想,这声近乎呢喃的感叹并没有落进赤司的耳朵。此刻他正在专心研究将棋比赛的优胜奖品,三角形的魔方,对于他来说太过幼稚简单了。魔方在赤司手心转来转去,不一会儿便复原成原本的金字塔的形状。

 

  赤司抬起头,眨了眨眼,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道:“绿间,你刚刚说什么了吗?”

 

  绿间轻轻地移开眼,说道:“没有,你听错了。”

 

 

.

 

  “请问作为洛山的一年级队长,对这一次比赛的结果有什么看法吗?”

 

  记者问题算不上友好,更加不友好的是采访安排在了城凛的隔壁。赤司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队友们,一个个脸上都露出疲惫又恼怒的表情,他轻叹一声,他早就知道这世界上对常胜不败者的仇视,那些没有找到发泄口的嫉恨,如今也不过是痛痛快快又毫无顾忌地说出来了而已。

 

  毕竟他输了,败者就意味着被否定了一切,这似乎从来都是颠扑不破的真理。赤司微微笑了笑,他眉眼带着淡淡的嘲讽,锐利的瞳孔不自觉地眯起,显出几分内敛的冷冽。赤司的声音平静,似乎球场上的胜负仅仅停留在哨声响起的那一刻,对他没有产生任何格外的影响,他安静又温和地弯起嘴角,收起那些锋利又尖锐的光,却不着痕迹地流露出更多的疏离。

 

  他说:“城凛是很优秀的一支队伍,不过,下一次,我们会赢。”

 

  他偏头,接受过采访的城凛人人脸上带着激动未退的笑意。赤司一时间有些发怔,他回头看向有些颓废的洛山,伸手指了另一个相反的方向。

 

  “走吧。”

 

  赤司并没有和实渕他们一起回去,他在体育场门前与他们告别。天已经黑了大半,他仰起脸,星星也是零零碎碎的。他难得疲倦,脑子里一片空白,一场比赛的胜负并不能说明什么——这是小孩子都知道的道理。但是他不适用——

 

  今天过去,还不知道明天他的父亲又会说些什么。

 

  身后传来脚步声,赤司往边上走了两步,不想要挡住别人的路。那人顿了顿,最终在他身边停下来,光从侧面打过来,颀长的覆盖在赤司脚下的影子上。

 

  赤司抬起头,似乎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绿间,有什么事吗?”

 

  能有什么事呢?绿间低下头看向赤司征十郎,少年的身高可以称得上毫无长进,他可以轻易地看见少年赤发中心柔软的发旋儿。绿间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一定要追出来不可,只是他看见少年白色的队服一闪而过,便不由自主地跟了上来。

 

  “赤司。”

 

  绿间其实并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虽然他身为巨蟹座总是有点我行我素的意味,不过他并不是那种会让人难堪的类型。绿间在漫长的沉默之中逐渐意识到自己举动的不妥,可要告辞的话在他的喉咙里转了几圈就是吐不出来。

 

  “我大概能知道你的意思。”赤司说,他的修养使得他向来很体贴别人的处境,他并不打算让绿间尴尬,他转过身微微仰起脸,直视绿间真太郎。

 

  “不过剩下的话就不要说了。”赤司说:“现在,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

 

  绿间沉默了好一会儿,半晌,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枚将棋。

 

  “伸手。”

 

  赤司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绿间迅速地将将棋搁在他手心,转身像是躲避什么似的快步走了出去。赤司摊开掌心,良久,轻声笑了出来。

 

  是王将。

 

.

 

  将棋比赛结束,三三两两的人群散了开去。赤司半支着头,之间轻轻摩挲手中的棋子,良久似是想到什么,他抬头叫住了绿间。

 

  “绿间。”

 

  “嗯?”

 

  绿间已经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运动服下摆,似乎打算离开。赤司仍坐在原地,阳光有些慵懒地落在他的侧脸,他忽地扬手,有什么东西直直地向着绿间抛来。

 

  绿间下意识地接住,他怔了怔,“什么?”

 

  “你的幸运物。”

 

  赤司说:“今日份的晨间占卜,巨蟹座不是第二名么。”末了,他有些坏心眼似的说:“第一名是射手座哦。”

 

  绿间摊开手心,午后的光落在木质的棋子上,在温润的边缘晕开浅浅的阴影。那一枚王将送出去又被送回来,那两个字似乎还残留着少年的温度。

 

  他看向赤司,少年已经潇洒地抛下成山的奖品,披上帝光的运动服外套往体育馆的方向走去,他走得不紧不慢,背影挺拔,风吹起他细碎的发,像是少年的帝王一步步走向他未来的王座。

 

  绿间缓缓地叹了一声,轻轻收紧了手指。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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