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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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璧花】鹧鸪天(十二)

(十二)

*没有标题

*写的杂乱无章

*所有不离不弃的宝贝们都是天使

*谢谢你们体谅我缓更慢更不更

*笔芯

*|温锦言

 

 

  萧十一郎看见花无谢和连城璧一起回来的时候就知道这两个人该纠结的也纠结过了,已经有了决断。萧十一郎想他这辈子还没插手过谁的好姻缘,第一次就是为了这么两位贵胄公子,隐约也觉出点积善积德的意味来。

 

  “城璧,那你如今要作何打算?”

 

  花无谢取了连城璧的外衫给他披上,静静地注视着连城璧。连城璧拢了拢长衫,并未对花无谢隐瞒什么,他神色泰然道:“如今,便是先将这毒解了,再回无垢山庄。”

 

  “无垢山庄?我原本以为你是要回沈家的,怎么?城璧你另有打算?”

 

  花无谢几乎是下意识回想起连城璧之前的那句让他离开的话,那句话到底是根刺,花无谢也知道自己一时半刻是打不开这个心结。他最忧虑的便是连城璧不论什么都要一力承担,不给他任何帮助他的机会。

 

  “不错,如今我们最大的敌人是天宗,而天宗与沈家原本便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既然沈飞云为了割鹿刀不惜代价,此时此刻我便不能在这样的情形之下将连家推出去做活靶子。”

 

  连城璧重活一世,早就不在乎什么名誉地位。他早就想过,割鹿刀,或者是武林盟主,归根结底都不是他想要的。如今他要做的是扭转接下来的故事,他不能让小公子伤害到他的母亲,更不能让花无谢卷入这些风波。

 

  “我丑话说在前头啊,”花无谢像是看透连城璧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似的,乜斜他一眼,道:“可别把我推开。”

 

  连城璧长长地叹息一声,眉眼间褪去那些凌厉,染了点无奈的温柔。

 

  “我知道,不管我怎么说,你都不会听的。”

 

  “不过在这之前,还是先找到解毒的草药是最最重要的。”

 

 

 

  “你说是谁?连城璧?”

 

  小公子跪在下首,听到逍遥侯的问话,几乎一个字都不敢多说出来。他的师父永远是这样,阴晴不定,或者说是这世上平淡无趣之事太多,已经让他完全提不起兴致来了。小公子原本是不愿意说出的,若是说出了关于连城璧的事情,以逍遥侯的性子,定然是不愿意放过那般有趣的一个玩具——

 

  可是天宗武功?这几乎是要关系到天宗的命脉,即便小公子有一千一万个不肯不愿,也万万不敢有半分的隐瞒,只能将经过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男人只是静静地听着,小公子不敢抬头,自然也看不到逍遥侯的表情。过了好半晌,她才听见男人似笑非笑地哼了一声。

 

  “哦?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了。”

 

  小公子咬了咬唇,缓缓抬起头看向逍遥侯——那人已经许久没露出过笑容来了,只是此时此刻,逍遥侯的嘴角微微上挑,勾出一个轻薄又冰冷的弧度。

 

  “连城璧……连泽天的儿子吗?”

 

 

  “江湖里真的没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吗?”

 

  花无谢在谷里呆了能有小半个月,每日无所事事,只能看着司空摘星和飞大夫采药。毕竟这两位都是武林前辈,花无谢也不敢在他们面前造次。只是他一个京城少爷来江湖游历,这么一两个月过来,除了每日在马上奔波,看着江湖间的尔虞我诈,并没有他所期待的那种话本里的故事出现。

 

  花无谢永远是闲不下来的,于是他便将主意打到了最好相处的萧十一郎身上。

 

  萧十一郎冤枉,萧十一郎委屈,他根本不知道一个武林中无所不知无所不能连城璧就在花无谢身边儿寸步不离,为什么还偏偏要来给他找麻烦。萧十一郎累得很,从连城璧和花无谢进入谷中以来,他已经快有一两个月没能出去重操旧业了,而如今,他甚至还要伺候花无谢这位少爷,萧十一郎只觉得人生艰难。

 

  “杀人夺宝,兄弟阋墙,帮派倾轧,我能讲的都讲过了,你还想要听些什么?”

 

  萧十一郎躺在草地上,只觉得花无谢这个人挑剔并且不讲道理。在此之前他原本以为京城少爷是好糊弄的,毕竟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知道坐在大宅子里享受荣华富贵,这样的公子哥儿,几个血腥点儿阴暗点儿的故事也该能唬他一时片刻的了,谁知道花无谢脑子太过灵光,还不等萧十一郎讲出凶手是谁,已经自顾自地推理了出来,末了还感慨似的说了一句:“也没什么新奇的嘛。”

 

  萧十一郎气得磨牙,祖宗,你想听的到底是什么故事啊?

 

  “当然是江湖里才会发生的故事啊!”

 

  花无谢眨了眨眼睛,似乎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说法为难人。他对上萧十一郎恨不得欲杀之而除后快的表情,意识到自己的玩笑好像开的过了头,他挠了挠脸,露出个讨好似的笑。

 

  “好了好了,萧兄,我也不是故意要为难你,只是听你这么一讲,似乎江湖与朝堂也没什么不同,丝毫没有话本里的快意恩仇。”

 

  花无谢这话说得颇为悲伤,似乎是理想破灭感到十分的不满意。萧十一郎翻了个白眼,只觉得他十分地麻烦,他打了个哈欠,嘟嘟囔囔地说:“你若是想听那般传奇似的故事,倒还不如直接去问连城璧,他才是这江湖里所谓活着的传奇——包括他的父亲。”

 

  父亲? 

 

  花无谢以前听过旁人提起,详情却记得不大清楚,只记得连城璧的父亲的故事似乎不是很光彩。花无谢不自觉地抿起嘴角,连城璧从来都不曾主动提起关于他的过去,花无谢不得不承认即便他万般好奇,也难以主动向连城璧询问——

 

  传奇吗?

 

  霁月清风,光明磊落,仗剑风流,这个形容倒也的确是贴切的了。

 

  花无谢慢慢地眨了眨眼,弯起眉梢:“是吗?不过萧兄,一方大盗,也算得上是传奇了罢。萧兄,不如你同小弟讲讲你的风流事,如何?打个比方,那位风四娘风姑娘,似乎与萧兄你关系匪浅?”

 

  萧十一郎如同被踩了尾巴似的猫般跳起来,心里头也清楚花无谢这不过是调笑,借机转移话题的手段罢了。他想这小少爷不仅脑袋灵光,观察也仔细得过了头,果然和连城璧走得近的人都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不陪你闹了。”萧十一郎掸了掸身上的泥土,自顾自的往山下走去。花无谢坐在原地,颇为不满意地撇了撇嘴,他一个人坐在青石上怔了好一会儿,也站了起来,抬眼看向天色渐沉,理了理衣袍的褶皱,轻笑一声。

 

  “我也回去罢。”

 

 

  飞大夫今日采了草药回来,又急匆匆地离开山谷,也不知是在忙些什么。花无谢回到小木屋的时候只有连城璧一个人伏案不知在写些什么,听到响声,连城璧并没有回头,声音倒是温和:“回来了?”

 

  这些时日的调养连城璧的外伤已经好了大半,脸上也不再是那般苍白的神色。花无谢几步过去,随意拖了个矮凳正对着连城璧坐下,撑着下巴笑出声:“城璧,你的武功是在日日恢复罢?听音辨位,这你可比我强许多。”

 

  连城璧轻轻放下手上狼毫,小心地吹干纸上的墨迹,温声道:“终归化功散还是碍事的,但比起前些时候的确要好上不少。如何,今日萧十一郎又同你说了些什么故事?”

 

  花无谢挑了挑眉,露出些不怎么满足的表情。连城璧只消见他的神色便知道花无谢不够尽兴,他淡淡地笑了笑,从旁取了杯盏为花无谢倒了杯清茶:“你这几月已经算是见识到不少的江湖事,想来他口中的那些也入不了你的眼了。”

 

  “话虽如此,只是每日都在这木屋中难免觉得心痒。”

 

  花无谢坦言道:“何况,这般看上去太平的日子,也不知天宗什么时候会有所动作,我心里头总是算不得真舒坦。”

 

  连城璧一眼便能看透花无谢的想法,是了,坐以待毙——这个词从来不适用于他或者花无谢。虽然他只能蜗居于一方木屋,可这天下发生什么他也绝非一无所知。如今武林上下都将天宗当作天大的敌人,早晚有一日要纠集人马讨伐天宗,如若事情当真发展到那一步,便注定是不可挽回的了。更何况,沈飞云没了割鹿刀,相当是被魔教狠狠甩了颜面,想来余下的所谓名门流派也不会放过这个打击沈家的好机会。

 

  谁输谁赢尚且还没有定数,逍遥侯行事风格向来诡谲,连城璧不得不承认他自始至终便没有真正地看透过逍遥侯。以他为敌么——

 

  归根结底,他上辈子到底还是没能得知自己父亲是否对着逍遥侯下跪……

 

  “城璧?城璧?城璧你想什么呢?”

 

  花无谢伸手在连城璧眼前晃了又晃,狠狠地皱起眉:“可是伤又复发了?我去找司空前辈!”

 

  连城璧对上他的眼神,不论是什么时候,似乎再难的关卡,他只是注视着花无谢清澈的眸光,那世间的苦难便都烟消云散了。花无谢能看见连城璧的清冷的神色明显缓和了许多,他听见连城璧轻笑一声,说道:“没什么,无谢,你不必担心。说起来,你也有许久不曾同家中通信了罢?”

 

  花无谢怔了怔,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僵硬,下一刻他猛地站起来,死死地盯着连城璧。

 

  “糟了!爹,大哥!”

 

 

 

  自从花无谢离家出走已经有两三月的光景,若不是花满天和花飞扬一直哄着老祖宗,想来花府早就要闹翻天了。

 

  “真不知二弟究竟在想些什么,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花满天一直以为自己的二弟是一个冷静自持的人,花无谢从小到大从来不曾做过一件超脱常理之事,比起一根筋的三弟,一向是最最让他们放心的一个。谁知道事到如今,花无谢走得决绝,丝毫没顾及到家中长辈——

 

  花满天长长叹息一声,可他偏偏却又最了解花无谢,若非为情所困,他也不至于要离开神京。什么游历江湖,不过是他随口扯的谎话。可是情之一字,从来都不能按照什么世间是非来判断,他喜欢千寻,公主却非要强人所难,二弟心系公主,可如今,圣旨在即,他们已经无力回天了。

 

  “或许,如今,并不是回来的好时候啊,无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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