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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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仙爱好者
over

【安太】Blow a kiss,fire a gun

文/温锦言
*ooc慎
*我心目中的安吾是黑的不好意思他比宰还黑
* @樱落。 给南乔√也许我逆了你cp嘤

  坂口安吾从别国回来的时候刚巧碰上横滨夏末的尾巴,酷暑,闷热,下飞机时候扑面而来的热浪逼得他硬是在舱门口缓了好一会儿。

  真是够热的。坂口安吾在心里这么想,下了飞机后同异能特务科的部下会合。浅绿色长发的小姑娘依旧一脸苦大仇深,坂口安吾看过去的时候闲聊一样问道:“辻村,脸色很差呢。”

  “是的,前辈。”女孩的眉毛狠狠拧起,怒道:“我真的要受不了自己的目标人物了。我又不是他们家的女仆……!为什么总是要被使唤!还是不知不觉的……”小姑娘气得脸色发青,看上去对那位绫辻老师有很大的意见。坂口安吾在旁微笑着听她抱怨,上车的时候辻村轻声问了句:“坂口前辈有没有特别没辙的人呢?虽然我觉得不会有的吧……”

  坂口安吾怔了怔,嘴角勾起露出丝很浅的笑容。

  “以前有过的。”

  坂口安吾说的是“以前”,言辞间并不见躲避,只是不知不觉的有几分世态炎凉的无奈渗出了端倪。辻村没有再度打探前辈的隐私,双眼直视路面开着车子把自己当做是个哑巴。

  坂口安吾笑了笑,过去太过遥远,几年下来当初痛彻心扉的情绪也渐渐褪了色调。人总是会选择记忆那些美好的回忆,毕竟光亮从来不是人生的负担。实际上他和太宰治之间也没有多么不美好——太宰最难熬的日子里他早已远离,所以他只能凭借虚幻的经验去揣测太宰那时候心里所想。

  之后再以失败告终。

  坂口安吾从来不曾了解过太宰治。

  从一开始就是。

 

  漫长的时光究竟能把回忆里的形象消磨成什么样子——这样的课题素来折磨那些情感纤细的少女夜不能寐。坂口安吾不是多愁善感的小姑娘,他骨子里流淌着黑色的血液,摇曳的罂粟丛在他行走过的路上绽开冰冷的赞歌,那些是他曾经犯下的罪孽。

  坂口安吾不是好人,就算拿着政府的薪水,站在正义的立场,他也依旧不是好人。坂口安吾自己很清楚这一点 所以才会在刚入行的小姑娘感叹说前辈真是太温柔了的时候,微微笑一下回答:“其实我并不温柔。”

  他曾经,杀死过一丛罂粟。

  他也曾经,被玫瑰的尖刺扎得遍体鳞伤。

  “说起来,我们这到底算是什么呢。”坂口安吾的感叹消弭在透着烟草气息的夏日,没人会回答他的问题。毕竟他正面对着墓碑说话。

  “什么都不算。”

  有人在他身后回答。安吾也许并不需要回头去看来人是谁,那个人他其实很熟悉,熟悉到他对他纤弱的脖颈下暗藏的伤痕了如指掌,熟悉到他闭着眼睛都能描摹出他唇瓣的形状。坂口安吾说:“其实你没必要回答我的。”

  “当然,也没必要拿着枪指着我。”

  坂口安吾回头对太宰治笑起来,他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卑劣无耻的乌鸦,漆黑的羽毛里抖落出不详的血腥。他真是太无耻了——坂口安吾想,他虽然不了解太宰治的每一寸心脏内里,可他却了解一件事。

  太宰治不会下手杀他。

  他只了解这样的一件事情而已。

  他看见了穿着沙色风衣的青年,他的发丝依旧柔软地落在额角,他的眼睛依旧明亮地像是浅浅的烛光。每次坂口安吾看到太宰治的时候,都想歌颂他灵魂的黑暗——也许那黑暗适合自己,又也许是他恋慕那抹绝望。

  “太宰君,我不打扰你了。”坂口安吾仿佛没有看见那把漆黑的手枪,对太宰治笑了笑,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朝着太宰走过来。他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嗅到很淡的烟草的苦味,他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太宰君,烟草还是少沾的好。”他说,“毕竟你不可能因为尼古丁而身亡。”

  “我以为你会喜欢呢。”

  太宰丢掉了手枪,摆出一副平日里嬉笑怒骂皆自在的表情,懒散地笑起来,“不是你说的么,你喜欢烟草,可以解压。”

  “现在已经戒掉了。”坂口安吾步子没有停留,他走过太宰的身边,默了一会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一样露出了笑容:“那不是我说的话。”

  “哦,你还记得啊。”太宰治的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他太过冷淡,从骨子里透出嘲讽世间的凉薄气来。某种程度上他们两个其实很像,在这种不做声响的交锋中,隐藏在冰层下的冷冽浮出海面,挟裹着冷极的夜风。

  坂口安吾笑着没再回应,他走下山,回头的时候看见那个影子依旧似是在俯视他的模样。他觉得太宰现在的激怒也许根本毫无意义,他早就过了受到挑衅的年纪。

  那话不是他说的。

  ——你觉得,会是谁说的呢。

  他们第一次接吻是在一条下雨的巷子。适逢黑手党大乱,坂口安吾没觉得自己拙劣的伎俩能骗过太宰治那双看透鲜血与虚妄的眼睛。他没有躲避,从第一天开始就是这样。

  织田作之助因为家里的孩子很早离开,太宰治眯着自己的桃花眼要求安吾送他回去。那时候坂口安吾就觉得那柄沾了水滴的雨伞并不能给他更多的掩护,抖开塑料伞的时候太宰忽然间钻进来搂住了他的腰。

  太宰君,你要做什么?这句话周折了几圈被坂口安吾最终咽进了肚子。十八岁的少年的脸庞刚好到他的肩膀,塑料伞也遮不住两个成年男性的身形,太宰的左肩被雨水濡湿了一片。

  “醉了么?”

  最终坂口安吾选择用这句话做开场白,太宰毛茸茸的发丝扫过他的后颈,叫他觉得心里痒痒的。太宰治说:“你听说过一句话吗?前些天森先生教我的。”

  “什么话?”

  “Blow a kiss,fire a gun.”

  坂口安吾嘴角微微扬起,他索性丢掉了那柄塑料伞,圈着少年纤细的骨骼直视他的双眼。“那么太宰君,你现在是要一个吻,还是要一把枪呢?”

  他的回应是冰冷的唇角,太宰的手指尖是冷的,扣在坂口安吾的手心里也一样是冷的。唇齿交叠并不能磨出多少温度来,坂口安吾的眼镜掉落在地上,被太宰一脚踩得粉碎。

  他直视少年的眼睛,从中看到了飞速退却的温度,配着淅沥的雨声敲打出迷人的节奏。

  坂口安吾放开了他,雨水打湿了他的发丝,有几滴掉进他的眼睛里,扎得他眼睛生疼生疼的。他并没有移开自己直视太宰的目光,他从那里面瞥见清冷黑暗的光。

  “A kiss.”

  坂口安吾轻轻地回应他,脚边的圆片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碎成好多半,他的皮鞋敲打地面碾碎那一片晶莹的光。

  “太宰,还不够是吗。”

  坂口安吾想起那些久远的回忆时候忽然觉得别人是在欺骗他。人会记起美好的故事,会忘记让自己痛苦的一切。那么他和太宰那些故事中究竟那些美好那些痛苦呢。

  ——分不清的。

  痛苦和快乐从来没有明确的界限,这么多年过去坂口安吾从来没做过试图在自己的过去中寻找安慰这样的蠢事。有些东西铭刻在他的灵魂里,他不知道该怎么区分,索性干脆不去区分。

   他无疑是聪明的。

  坂口安吾想。

  而聪明的人,从来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坂口安吾摘掉沉重的眼镜,按压着眉心扬起嘴角露出一丝很浅很浅的笑容。这么多年,他们之间还欠着一点东西没能分清。

  Where is the gun?

  也许他们都在等黑暗中等待永远都不会到来的子弹,也说不定呢。

fin.

 
————
好久不写的废话。
这篇写了一个半小时才两千多
emmm比想象中费劲啊
敲出来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无形黑了安吾
但其实我觉得安吾就是很黑
没恶意的√
求不挂√
暗戳戳求个评论吧(热度随缘吧)
——来自想撑起安吾tag但是做不到只能做梦的锦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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